如此狼狈仓惶,又如此温柔辗转。
如能顺着一个思路探进,在一个词语生成的源头,有太多的事情无数次地重复,却也同样无法印证。每一个人的执念都不相同。究竟是什么,存在在这个个体的内涵之中?
逃开不是永远的办法,因为思考本身就变得让人无措,除非顺应本能,摆脱人们最大的厌恶。然而顺应本能的过程往往不让能心如意。有任何一个小小的环节出错,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痕,尽管很浅也无法重来。这是我们永远的无奈,只能用调整心态这种办法自我解脱。可是问题出在那里,始终是出在那里的。
即使是同卵双生也一样—因为世界就是这样设定—我们用自己的脚站立,用自己的头脑想。我们在进化之初就在群体之中,可令人悲伤的是,我们永远无法找到自己的同伴。久远的令人羡慕的永不寂寞的传说,传说中的同伴相互信任、默契,命运也为他们牵绊,但这只是传说。传说中没有时间,一百年也只是一瞬;没有距离,千万里只是眼前。生命祥和安宁,可以如夜月一样流传。但万千不是传说的人们,七情六欲、纵横交错的生活,永远有想不到的意外,料不到的转弯。有一句话叫做:“一切都会变的。” 如此,为什么喜欢幻想和相信的稚子总是那么坚定,又那么忧伤地围着天真的传说打转。
人类全都是傻子。越是不被需要就越要追寻被需要的理由。这样的个体多么的渺小,能不能用情感、爱和相信这样的词语,把在地球两边的个体紧紧相系?
没有。没有的。一直到我们死去,还是自己一个人走。这个人不在了,就是不在了,剩下的只是旁的人,黑暗,和冷冰冰的物体。用小小的诗来拯救什么,这本来就是可笑的事情。我们的意义在何处?如当下敲着键盘自私自问的自己,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心里好受一些而已。
路上久皱不展的眉头,只为了那些嘈杂的车哨,霓虹,脏乱的沟坎和秩序。何时在夜空下畅快地尖叫奔跑,撕开一切遮羞和伪饰的面容,赤脚在最原始的快意里,流下那些纯粹的泪水。
史前的混沌正是最伟大的孕育,虽以玄奇的神话收场,依然是最永恒最现实的愿望。

每一个人的执念都不相同。
回复删除有念可执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信望爱。